男子脸上阴霾一片,全身散发着杀气,连越卫都不敢过多靠近。
“是。”
一张羊皮地图摊在冷墨玄的面前,他目不转睛的盯着地图,随后在地图某处画了一个圈圈......
左相府中,冷墨文得知自己的父亲即将被斩首,还包括桑王府的上下一众人口,立马昏厥。
等醒来之后,便又是一阵痛苦,哭着喊着要进宫见皇上。
言渊心烦意乱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听着内寝中女子的哭声,烦乱但又不选择离开。
“你哭什么?你父亲自己都承认谋逆,我有什么办法?”言渊快速拍着手掌问道。
“不会的,不会的,父亲他怎么可能谋反!”要谋反也不应该是现在的事情,怎么会......
“父亲今早本就神志不清,他是生病了才会说出那样的话,不是他本意如此!”
“哎呀我的亲娘诶!纵使不是他的本意,但是他的话已经说出口了,你知不知道有句话要覆水难收啊!更何况,那是皇上啊!有人要抢他的江山,他能管你是疯了还是中毒?”
被言渊这么一说,冷墨文又在那呢喃哭着,“不会的,他们是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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