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翎双眼微眯,看着她,“然后?”
言清叹了一口气,仿佛是在嘲笑一般,“这世间的疆土都是有限的,你想要扩大南国的疆土,就算你每场战争都是胜利,这疆土终归会有被征服完的一天,我想问的是,那时候......然后呢?”
“若是那时候,本太子就是这世间最大的皇,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就因为这个?”言清不解道,“难道以你现在的身份,在南国不能随心所欲?”
“自然是不能,像龙国郦国,本太子自是要他们也不敢阻拦本太子做任何事情!譬如今日,本太子只是要一个女人,竟然要费尽千山万水自行前来。你说本太子难道不该征服这天下?”
“你抢的是人家的妻子,怎么听起来你好像还委屈了?”言清嗤笑道。
言清轻微开了个玩笑,见司马翎不苟言笑的表情,便也严肃道,“司马翎,若是你只想要征服疆土,征服所有的人,你指定不会成功。人都是有血性的,他们或许一时可以被你征服,但是不会被你永久的征服。当然,你也活不了永久。作为一个皇者,最主要的不是征服或者不断扩大疆土,最主要的应该是治国。你想想,一个用暴力治国,一个用仁爱治国,哪一个更得民心?要是你是百姓,你希望这上位者会是哪一个?”
“你是说像冷君烨那样?”司马翎讥笑道。
“冷君烨虽然仁爱,但是他确是太仁爱,有时候采取些严苛的律法并非不好。这也就要你们上位者思考揣摩的问题,不然岂不是人人都可以当皇帝了?司马翎,水可载舟亦可覆舟,皇帝并不是不可冒犯,百姓也只是想要安稳的日子而已。若是有人存心要让他们的生活变得艰难,你觉得他们不会反抗吗?”
“他们手无缚鸡之力,拿什么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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