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墨玄说着,好似是在说自己身上的伤口很疼一般。
言清摇头笑着,牵着他的手走到了书桌边上。
“我没感觉,因为最疼的时候我没醒来,等我醒来的时候伤口已经不疼了。等我抹了药,马上它就能消除,你不用担心。”
言清这般写着,站在其侧的男子脸上更是心疼不已。
她现在都不能讲话,这么久以来都只能用笔墨表达自己的意思!
从前的她不喜欢写字,让她写两个字便使出各种花招偷懒耍赖。
言清见他盯着自己写的字瞧着,又写道,“我的字很难看吗?”
也不至于吧,小楠他们都看得懂得。
虽然不至于是很好看,但该是能清楚看懂的。
冷墨玄伸手摸着她的脑袋,忍着痛意笑道,“清儿的字是越来越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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