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言清便支撑不住瘫跪在地,后背隐隐感到尚温热的血迹在流出。
安奴不曾心软,手中的另一把匕首贴紧了她的脖子,威胁道,“起来,少给我装蒜,否则我现在就杀了你!”
是她错信了言渊的话,相比与杀了一刀杀了言清,若是能够让她痛苦最是好的,这样才能为公主报仇。
言渊杀不了她,那她便自己动手!
言清捂着心口,垂头看着地上忍不住翻着白眼。
这一刀扎在她身上,还在威胁要杀了她,难不成安奴以为她有九条命不成?
“药呢?你是大夫,这种时候该是有给自己保命之药,我一定会取你的性命,但不是现在!”安奴持刀说道。
言清已觉浑身有些发冷,听到安奴这番话不免无语。
她说的倒是有道理,但救命的药怎么可能会交到她手上,她言清又不是傻子。
早在她伏地时已将保命之药吞服,这一刀只要是不拔出来还暂时要不了她的性命。
“你要杀就杀,本王妃才不会给你折磨的机会!”言清虚弱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