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有这等喜事,难道不该大声宣扬?
心中想着抱怨,身子还是对云姬施了礼,说道,“是古某欠缺考虑了,在下就先告辞了!”
云姬看着其人落荒而逃的模样,朝天翻了白眼。
他们暂时躲藏在古家在康城的宅院,此地隐蔽偏僻,但也免不了司马翎的人三番两次前来查探。
康城士兵再次查过之后,他们从地窖密道走出。
言清拍着古蕴飞的肩膀,打量着地窖中的密道,说道,“古蕴飞,你家好像很喜欢挖这种密道,为什么?”
古蕴飞倒显无所谓,说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但凡是大富大贵之家,总有些见不得人的秘密,密道不过是小事。”
“那如此说来,司马翎他们也知道像这样的大宅院会有密道,为什么那些士兵不强制要求查密道呢?”
言清忽感到周身这些人朝她头来怪异的眼神,好似她是个傻子。
可是,她说的没错,既然知道为何不能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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