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言清闻言被口中酥粉呛着,猛烈咳嗽着。
春柳这小妮子到底在干什么?她不是一向胆小的很?什么时候敢到他面前讲这些破事?
还未等言清想明白,冷墨玄便已解释,说道,“你离开肃城之后,春柳在院外足足骂了本王七天七夜。”
“那骂归骂,为何同你说这些事情?”
难道她从前的事情是那么有杀伤力不成?
冷墨玄摇了摇头,为何从骂转而说起这些事情他倒是不记得,他只记得当时心很痛。
他不知道他的清儿幼时在静心庵受了那么多苦,还差点被饿死。
他是相信她说的神仙引路,否则他这辈子即可一眼望透,或许他便是下一个司马翎。
只不过与她待得越久,他便越想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神仙授予医术,那其他稀奇古怪的东西呢?
“清儿,你真不打算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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