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换句话来说,他这般做也不过是人之常情不是?
“冷墨玄,让我带他离开,我不会让他好过的,但只需要他活着。”司马简让步道。
“你是南国将来的皇帝,你难道就打算以这样的手法治理南国?当初我们一起发过的誓你忘了?”冷墨玄蹙眉道。
两人曾发誓要给这天下百姓带来繁荣盛世,约好以后龙南两国世世代代交好,通商互助,亲如一家。
他要这般,南国百姓还怎么信任于他?
司马简摇头,双眼中布满血丝,哽咽道,“我没忘,是你忘了!是谁没了女人要死要活的?是谁为了言清整整三年颓废在肃城?若是那时你肯将龙国拿下,现在就不会发生这些事情!是你忘了!”
当初冷墨阳初登皇位,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分明是他为了女人误了大业,现在竟反过来责怪他?
司马简越说情绪越是激动,到最后几乎是大喊着。
誓言他也没忘,他会当一个好皇帝,会给南国百姓带来安居乐业的盛世。
这也是他思考良久之后的决定,他只要他的皇兄活着。
他不能让他的皇兄留在南城,否则那些人迟早都会想办法杀了他,唯一的办法便是将他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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