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到了别的地方,那她身边就再也没有司徒羽的有关记忆。
她本便是为了司徒羽而活着,要是去了肃城没有她与司徒羽的有关回忆,那她跟死了有什么区别?
她一直将司徒羽好好放在心里,为什么到头来的真相会是如此?
言清面上有着愧疚,说道,“当初我知道真相也是偶然,但是既然都是些不开心之事,告诉公主不过也是徒添公主的不快罢了,所以......”
“不快?”冷君月再次强行将她的话打断,说道,“你凭什么这番擅自做决定认为我快亦或是不快?言清!你不是说你喜欢玄儿,那这你应该明白的很才是,现在你这做法又算是什么?”
“我......”
“你让我跟你去肃城,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傻,永远也不会发现此事,就算那司徒慕羽和德妃就站在我面前,我也没本事去发现真相?”冷君月指着自己问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担心......”
“少在那猫哭耗子假慈悲,你不是问我为何总是这般针对于你,那你现在可明白了?”
司徒羽是她的驸马,他的所有事情她便该是知道,言清凭什么擅自决定她知不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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