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寒忽然想起来,阿精第一次来公司,就说他是高峰和amy的儿子,那时候他还没有做那个梦,不认识高峰也不认识赵梁吟,他的亲生父亲是谁叫什么名字对他来说完全不需要知道。
只是现在做了那个梦,他的亲生父亲也叫高峰吗?
会不会千年前典当了灵魂的高峰就是他的亲生父亲?要不然怎么解释他在当铺里没有看到高峰的灵魂?
可是自从他有意识开始,时间就是二十一世纪,高峰的灵魂在千年前就已经被典当了,他又怎么可能会是他的父亲。
高寒百思不得其解,表面上他丝毫没有表现出来,夜晚,夜幕降临,高寒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一阵异香袭来,高寒猛地睁开眼睛,发现他整个人身处在赵梁吟的房间里。
赵梁吟躺在床上,面色苍白毫无血色,双眸紧闭看上去很虚弱,嘴里喃喃的说着什么,但声音太小了他听不清。
正准备将她叫醒,忽然房门被人推开,一道暴怒声传来,“把药给她灌进去,楼里的姑娘有孕了还怎么接客?”
徐妈妈领着好几个粗使丫鬟进来,手中端着一碗黑漆漆不知道是用什么熬的汤药,味道刺鼻。
赵梁吟迷迷糊糊被拽起来,听到徐妈妈的话疯狂反抗着,“不要,我不要喝药,不我喝,这是我的孩子我不要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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