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动魔弦的灵力,轻轻一震,青光被我尽数震落。青峰剑轻轻一划,三条小蛇身首异处,被我斩于剑下。
我看着魔弦脸色黑气越盛,赶紧放下他,手忙脚乱地掏出刚才从魔笛手中夺得的玉瓶,里面有十多枚黑色的丹丸。
我将丹丸全部倒在手上,将手送到他嘴边,急切地说:“弦哥哥,你快吃!这是我从魔笛那里拿来的解药,你快吃!”
魔弦冷冷地看我一样,猛地推开我,轻蔑一笑:“魔笛的解药?你们倒是般配,一个狼心,一个狗肺。你这是怕我死不了,再给我添点佐料么?”
我一呆,看着他,心中一痛,他的眼神冰冷,比这漫天的冰雪更让我觉得寒冷。
我低头垂首,诚然是我对不起他,他落到这步田地,也是我害了他。他对我这样,全是我咎由自取。
可是,我不能让他死,他死了,我就永远不会再有弥补的机会。
我咬咬牙,下来时,我就料到了。只要他活着,就是让我做牛做马我也认了。
我继续扶起他,再次将解药递到他嘴边,温声说道:“对不起,是我不好!别闹!把解药吃了。”
他冷笑道:“这倒是奇了,你为了魔笛,连脸都不要了吗?难得听你说声对不起,不过太迟了,你不用在我面前演戏,你这副表情比你和他私奔更让我作呕。”
我怒火中烧,果然狗改不了吃屎,他就是这副德行,我只要稍微服个软。他就能骑到我头上作威作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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