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关心则乱,越儿现在身陷敌营到底要如何才能寻回他。
他蹙眉深思,忧虑万分,说道:“连兄,我又岂不知越儿的重要性,早知道他此去天狼山如此凶险,我怎敢放他前去。
越儿重情重义,生死时刻让天音将神族圣剑带回,将魔族行动预警神族,保全天音和神族。自己却身陷险境,每每想到此事,我梵天家族上下莫不肝肠寸断,心痛莫名。”
梵初说到动情处,不由得老泪纵横,天罗心中默然,也是难受万分:
说到底,这梵越也是为了天音,为了神族留在险境,只身迎敌。自己于情于理,都应该以梵越为重。
他不由得恻然说道:“梵兄,这件事,说到底都怪老夫教孙无方,是天音连累了越儿,要不是为了他,越儿也不会身陷险境。
我天罗家族欠你们梵家的,欠整个神族的实在太多了,天罗答应你,就算天罗家肝脑涂地,也会救回越儿。”
梵初叹口气说:“天罗兄,你休要见外,越儿和天音自**好,梵家和天罗家同气连枝,都是为了神族大业,越儿做这个选择,我梵家上下并无异议。
我现在心忧越儿,关心则乱,救越儿之事,还需两位兄长多多考量,拿出一个完全之策,梵初在此谢过两位兄长了。”
一旁的连翼看他二人忧虑万分,朗声道:“两位兄长不必忧虑,愚弟现在有一计,不知当不当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