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如蒙大赦,屁滚尿流,相互扶持而去。
两人刚离去,却听得一个声音在我背后幽幽响起:“你这身体刚好,就这样大动肝火,吃得消么?”
听到这个声音,我的身体瞬间石化。
头脑“嗡”地一声,这不是做梦,就算是做梦我也能辨别得出这个声音。
我艰难地转过身,他一袭白袍,虽然敛了身上的魔气,稍许修饰了容颜。
但那股气息,就是化成灰我也认识。
他静静地看着我,眼里只有我。
我看着他,是他,我没有猜错,追月?“哼!”他倒是会取名字。
月亮虽不比太阳,让夸父追死,可这月亮是这么好追到手的么?
我虽比寻常女子大气,但却比寻常女子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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