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如此之痛,他打了梵越一巴掌,可是她根本不知道,他的心有多痛。
直到现在,他的心还是很痛。
突然,他的身上开始浮起细微的波浪,“啊!糟糕!”他忘记了,今天是初一,战神剑在他体内,剑气开始发作了。
他挣扎着将手伸向怀中,准备将之前准备的醒魂丹服下,抵御剑气带来的痛苦。
他掏出醒魂丹,静静地看着它。突然,他抓起醒魂丹,将它们全部扔下山谷,他不需要了。
他倒要看看,战神剑的剑气能有多痛,他要赌一把,如果这次他死了,就是天意,梵越会走,神族也会亡,他没有任何活下去的意义。
如果他挺过战神剑的剑气,不管付出什么,他都要带走梵越,让她忘记魔弦,那个时候,亡的就是魔族,梵越会是他的,神族也会一直昌盛下去。
他咬紧牙关,开始拼命抵抗战神剑的剑气在体内流窜,“啊!”他低估了战神剑的强大,只是剑气的游走,就已经让他生不如死了。
他的每一条血脉都好像要爆裂,每一根筋骨都好像要折断,到了最后,他咬的牙都几乎碎掉,他的手上已经被地上的石块磨得血迹斑斑。
可是那种摧心的痛,还是让他难以忍耐,那种痛就像有人用钝刀,一刀刀刮着自己的骨头,他痛得就快失去神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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