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臂放在两条腿上,身体前倾扭脸问唐晓暖,“你怎么想起来学医了?”
唐晓暖摆弄着草药的手顿了一下,“感兴趣就学了,学了之后才知道,要学好医真不容易,不过我会坚持下去的。”
“不觉得苦吗?”她作为知青要下地干活儿,业余时间学医,吃苦是必然的。
唐晓暖摇头,“喜欢就不觉得苦了,就像你们在部队天天训练觉得苦吗?”说完,她扭脸看着丁毅认真的说:“丁大哥,我相信这场运动肯定会过去的,到时候我们都会好起来的。”
丁毅看着眼前小丫头那认真的表情,知道她这是给他打气呢,心暖洋洋的,父亲出事后,他面对最多的是躲避、嘲讽、甚至落井下石,就是他的亲妹妹都叫嚷着要跟父亲断绝关系。
这些年,他在黑暗中固守着他最后的一块领地,心越来越硬,越来越冷,但是认识这丫头后,冷硬的心面对她时越来越软,越来越暖。
“嗯,我也相信肯定会过去的,”丁毅说着站起来,“走,看看能不能再打个野味。”
唐晓暖一听他要打猎,一脸兴奋的跟在他后面。
丁毅在打猎方面确实很擅长,没多长时间他又打了一只兔子,两人拎着兔子回到程大娘家,严成刚见了那兔子说:“不亏是军区第一神枪手,就是没枪一样准头好。”
听了严成刚的话,唐晓暖双眼亮晶晶的看丁毅,第一神枪手啊,这么厉害。
丁毅被唐晓暖看的有些不自在,把兔子扔给严成刚,“就你知道的多,快把这兔子收拾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