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激严大贵今天没有揭穿她,其实想一想这个男人除了平常木点儿,其它都很好,对她也好,她现在真的后悔了。
“离婚吧,明天就去公社办。”严大贵说完这句话就脱鞋歪在了床上。他今天没有说出孩子不是他的,已经是对黄翠英仁至义尽了。
黄翠英呆愣在哪里,张了几次嘴也没说出一个字,最后她和衣在严大贵脚头睡下了。她想,严大贵在气头上,过两天就会好了,以后她一定跟他好好过日子。
但是她没想到的是,第二天严大贵一早起来就真的要跟她去公社办离婚手续。黄翠英哭闹着不去,严大贵丢给她一句话,“你要是不去,我就跟太爷说你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到时候是什么结果你自己知道。”
黄翠英没想到严大贵这么决绝,她不得不跟他去公社办离婚,不然按照老规矩她就得被沉塘。
......
何玉英今天一大早也去了公社,她去找田守礼。见到田守礼,她慌慌张张的把昨天晚上的事情说了一遍。
“田主任,你得帮我,我不能被批斗。”何玉英拉着田守礼的袖子哀求。
田守礼皱眉推开何玉英小声呵斥:“我跟你说过不止一次吧,唐晓暖现在是程大夫的徒弟,你不能再找她麻烦了,你非不听,我也没办法。”
“她不就是一个会点医术的老婆子吗,为什么你们都怕她?”
何玉英真的很纳闷,从昨天晚上的情况来看,严福根和老太爷都很敬重那个老婆子,到底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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