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了各中关窍,丁毅把车停在一个隐蔽的位置,他打算今天晚上去费家探探情况。
两点半钟,正是人熟睡的时间,他下车走到费家别墅的后面。看了看左右没人,他三两下翻墙而入。摸索到别墅二楼,进了二楼的主卧。
费易凯很讲究风水,所以主卧很好找。
打开门锁,他推门进去,慢慢的走到床前,刚要弯腰看床上躺的是不是费易凯,忽然从旁边沙发上坐起一个人,那人惊慌的张口就要喊。
丁毅见状,连忙捂住她的嘴,待发现这人是费大太太时,他小声说:“费大太太,我是丁毅,唐晓暖的丈夫。”
费大太太睁大了眼睛,她没想到丁毅会摸进房间。
“我没有歹意,费先生出了这种情况,您的家人把晓暖告了,她现在在警局。我来看看费先生到底怎么样了?”
丁毅的话说完,费大太太开始挣扎,呜呜呜的想要说话。丁毅手没有放松,他又说:“费太太,您要是保证不会喊人,我就松手。”
费大太太重重的点头。
丁毅松了手,费大太太跌坐在沙发上,喘了几口粗气她低声说:“我不知道唐大夫被他们告了,我知道易凯现在这个样子不是唐大夫的错,是有人要易凯死,但是我无能为力,我被他们软禁了。”
丁毅呼了一口气,看来跟他猜想的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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