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大夫站起身透过窗子看院子中的那颗茂盛的桂花树。她的母亲很喜欢这棵树,每到桂花开的季节,母亲都会给她和大哥做桂花糕。
现在,她犹记得她和大哥、母亲还有嫂子在桂花树下热热闹闹的吃桂花糕的样子。
但是,那美好的一切都因为一个女人全部崩塌,那个女人就是那么明目张胆的闯进他们的生活,明目张胆毁了所有的一切。
“他们不是明目张胆,他们是不知道我们知道了妒夫人这种毒,所以事情就做的粗糙了。”程大夫说。
唐晓暖听师父又说起了“妒夫人”,她对这种毒越来越疑惑。据先祖的手札中记载,这种毒其实在几百年前几乎已经绝迹,但为什么她先后遇到两个人都中了这种毒?而且都是胎带的。
“师父,我上次去找丁毅,碰到他的一个发小,也中了妒夫人,也是胎带的,你说他们之间有联系吗?”唐晓暖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程大夫听了她的话皱眉,“不好说,这种毒,乔四妹应该也没有解药。不然她刚才不会那么紧张,这就说明毒是别人给的。拿给她毒的人是谁?”
疑团越来越重了。
“师父,我们快点走吧,我怕他们再做出其它的事情。”唐晓暖担忧的说。
不是她胆小怕事,而是现在她和师父势弱,程家人多,万一他们不管不顾的就是要弄死她们,她们两个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我们找个借口出去。”
师徒俩商量好,开始收拾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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