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来的时候,带了两个保姆一个厨子,还有吃的用的一大车。唐一峰正在忙活着把带来的东西往火车上装。
不远处严阵以待的士兵和警察们也都惊了,这也太嚣张了吧,这是去做人质的吗?
钟振生看到唐家这搬家一样的架势,心里郁闷的不行,下车问丁毅:“火车调度好了吗?”
丁毅没有回答,唐一峰忙的馒头汗的说:“再等等,我把晓暖平常用的东西装上,她用不惯别人的东西。”
众人又是一阵无语,好吧,这架势大家看着也很解气。那个狂徒太狠毒,竟然想用全城人的命做要挟,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唐一峰把唐晓暖平时用的东西放到火车上,钟振生和司机带着唐晓暖也上了火车。丁毅要跟着钟振生自然不让,丁毅冷冷的跟他说:“钟振生,你觉得你就是不让,我就不会跟着了?你手中有致命的东西,你怕什么?”
钟振生当然知道他说的对,只要他手里的细菌在,丁毅就不敢有任何动作。但是她就是看着他们不爽。
最后,丁毅也没顾钟振生的反对,直接上了车。他是看明白了,钟振生并不是真的一点都不怕,他也不想鱼死网破,他的最终目的就是带着晓暖逃走。他也不想节外生枝。
到了车上,钟振生要求唐晓暖跟他坐在一起,丁毅理他们远远的,这次丁毅同意了,他也不能做的太过。
丁毅给唐晓暖铺了个舒舒服服的床铺,让她睡,到了晚饭时间,唐家和雷翰饭店的厨师在简陋的条件下,还是做出了丰盛的四菜一汤,唐晓暖一个人坐在那儿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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