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严青苗替严福根作伪证,想污蔑她杀了严长喜,这事儿虽然过去了多年,她也基本忘了,但是她不可能不计前嫌的对严青苗笑脸相迎。
唐晓暖的冷淡让严青苗有些尴尬,但她也清楚自己之前跟唐晓暖之间的纠葛,所以也没说什么。
“大庆,我坐你车回村里。”
严青苗上了车,当看到唐晓暖和高虹屁股下面都坐着一个棉垫子,她跟严大庆说:“大庆,也给我一个垫子。”
严大庆挥动鞭子赶车,嘴里说:“没有了,就两个。”
严青苗一听,脸色有些不好看,但也没说什么,悻悻的坐了下来。
“福强叔的病多长时间了?”路上唐晓暖问严大庆严福强的病情。
“有一年多了,看了几个大夫都不管用,去榕城看吧,又远又没钱,听说光检查都要很多钱。”严大庆的声音晦涩,这一年多来他身上的压力很大,一家人的生计,还有他爹的病都压在了他身上。
“你跟你师父走了后,村里就没有大夫了,咱们村的人看病都到别的村看,还没程大夫的医术好。”严大庆又说,这时他似乎想起了唐晓暖也会医,就说:“要不,你给我爹看看?”
“好。”唐晓暖答。
“那先谢谢你。”其实他没报很大希望,毕竟唐晓暖年龄小,学医时间短。在人们的概念里,医术好的中医都是头发花白的老中医。不过他不想放弃任何一个机会,万一唐晓暖就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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