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西医都已经针对这个病人讨论了,她们当然也可以。这个病人还是有些棘手的,把她的方案说出来,大家发表下意见,会更保险。
唐晓暖说完,台下李白英几人都皱起了眉头。这时孔柏生起身走到讲台上,“我来给他把脉。”
说着他坐在唐晓暖原来的位置,伸出四指给男孩儿把脉,过了一会儿道:“晓暖的诊断不错。”
“但方子有些悖常理,”柳羌垣皱着眉头讲。
“嗯,是有悖常理,晓暖说一下你的想法,”李白英看看着唐晓暖道。
“虚阳得敛肾虚得补,对于他说,止衄药会伤害身体,所以这样用药,即止衄又不伤身体。”
唐晓暖的这个药方,看着很大胆,其实她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叶正晴和这男孩儿的病虽不同有相同点,那就是先天不足。当初叶正晴的药方跟这个药方是异曲同工。
“之前那个叶正晴的病人就是用药的?”胡鹤鸣这时问。
叶正晴的病最早是胡老三治疗的,胡老三曾经跟他探讨过叶正晴的病情,后来叶正晴的病由唐晓暖接手他也知道。
“是的,哪位患者的病也是先天不足。”唐晓暖看向孔柏生,“孔老,您的建议?”
孔柏生点了点头,“可以,从理论上说的通,以前也有相似病例,可以这样用药。”
孔柏生下去后,唐晓暖拿笔写治疗方案,刚下笔,那男孩儿鼻血又流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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