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何干?”
只是阮兔兔却是得了阮倾城的青眼,阮瓷瓷一咬牙,声音淡淡。
“怎么,还不许我问了?你该不会是去做了什么亏心事吧?”
阮兔兔得意的看着阮瓷瓷。
原本阮瓷瓷是廉贞城来的修士,她是二流门派的末等弟子,只能仰望阮瓷瓷,而如今却掉了个个儿。
阮瓷瓷在她的脚下,这样的转变让阮兔兔顿时足下都发飘了。
“亏心事?终归做的没有你多就是了。”阮瓷瓷哼了一声,“我好歹还记得,自己是个修士。”
“阮瓷瓷!”
阮兔兔气的怒吼。
“怎么?被我激怒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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