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瓷瓷的尖叫声骤然响起,她美目圆瞪,一双眼睛几乎成了铜铃大小,死死瞪着祝云谣。
祝云谣无辜的摸鼻子,“你不是说要去看阮兔兔吗。”
阮瓷瓷半边头发直接少了一半,一半短发,一半长发,看着像是个阴阳头似的。
解开是解不开的,只能一剪刀一了百了这样子。
“祝!云!谣!”
阮瓷瓷气的咬牙切齿,她看见树枝上挂着的自己的头发,就忍不住气血上涌。
她一定是脑子有问题了,才会想要和祝云谣合作!
“快走快走,一会万一阮兔兔睡了怎么办?”
祝云谣拽着阮瓷瓷就走,试图打哈哈绕过去,毕竟阮瓷瓷这样看着好吓人啊!
总觉得下一秒阮瓷瓷就要吃了她呢。
“呵呵。”阮瓷瓷冷笑,反手掏出个剪刀来,“祝云谣,你头发下面打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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