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鬼鬼祟祟的干什么呢!”
“我就动动手,活动活动手。”
应信然露出了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讪讪的收回了手。
呜呜呜,自从小师妹晋升元婴之后,怎么这么警觉!
还他娇娇软软的小师妹啊!
祝云谣靠回小塌上,歪着头看着女妭。
女妭心魔太重,可是那又如何?
心魔重,那就破了心魔!
祝云谣从来都不信所谓心魔最强的话。
心魔,不过是修士自己魔怔了罢了,她自坦荡,心魔能够奈她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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