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不是关心师妹么!你不知道聂淮天天在房间里面画画画的,那画都能攒一屋子了!天天念叨着陆师妹,啧啧啧,也不知道他有没有那个贼胆!”
秦狐一边说,一边给自己剥了块糖,一脸惋惜的模样。
他还真没有那个贼胆!
祝云谣想到聂淮,聂淮那是个送礼都不敢自己送的主啊!
而且陆离比钢筋直女还钢筋,怕是聂淮一天不挑明,陆离就一天不明白,没看陆离连聂淮的人情都不想欠吗?
然而这话当然是不能对秦狐说的,祝云谣面无表情的把果盘里面的东西拿出来,让秦狐抱着个空果盘。
“秦师兄,话可不能乱说。”
“哎呀,祝师妹,好师妹,你就和我说说呗!你秦师兄的嘴可紧了,我保证不告诉别人!”
秦狐试图和祝云谣拉近一点距离,他眼巴巴的看着祝云谣,像是期待着骨头的狗崽子一样。
不过,他怎么觉得背后有点凉?
秦狐回头瞅了一眼,差点被自己背后的枪尖给在脑袋上面戳出个窟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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