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欠着玄武一条命,纵然玄武千般不好万般不好,待她确实是极好的。
这个世道就是如此。
哪怕一个人穷凶极恶,坏事做绝,然而这个人若是对你好的你要星星巴不得连月亮一起摘给你,那么你便是没有资格去指摘他的。
世人皆有,除了你。
朱雀望了祝云谣一眼,“我已经知道为何玄武对你如此偏执了。”
“难道不是因为我和玄武定下了血契吗?”
祝云谣一脸茫然。
要不是玄武和她定下血契,玄武估计压根理都不会理她的吧?
“当然不是,你在想什么?”朱雀忍不住大笑三声,“如果只要和玄武定了血契,就会让玄武豁出性命去守护,那么所有人都巴不得和玄武定血契了!”
“能让玄武豁出性命的是某个人,而不是所谓的血契。”
说完,朱雀就再次闭上了眼,只是这次却在口中诵起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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