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是准备对我刀剑相向?”
祝云谣平和的看着应信然,后者面色渐渐露出几分痛苦的神色来。
他眉头紧紧皱在一起,脸上的肌肉紧绷,整个人似乎都被痛苦包裹。
“你不该靠近我。”
应信然的声音是嘶哑的,像是已经用了几十年的老旧工具上了一层锈,动起来的时候铁锈不断的摩擦着发出的声音一样。
祝云谣只是平静的看着他。
应信然的睫羽微颤,他如今尚且还能够保留一分理智,可是以后呢?
他以后,会不会成为彻头彻尾的魔族?
“大师兄,你忘了我是教你什么的吗?”
祝云谣倒是平静,哪怕自己脖子上架着剑也一样。
“我需要教给你的,是如何控制自己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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