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有逆鳞,触之者死。
祝云谣,就是她身上唯一的那片逆鳞。
阮兔兔是真的被祝云诗那一下吓怕了,这时候祝云诗一个眼神过来,阮兔兔顿时哆嗦了一下,又疼的自己龇牙咧嘴。
“若我没记错,师父上次合的庚贴便是你的罢?”
挑了挑眉,祝云诗声线淡淡。
阮兔兔的瞳孔顿时一缩。
她怎么知道!
“既然身上已经有了婚约,便还是与男修保持点距离为好,三人成虎,人言可畏,虽然行的正坐得端身正不怕影子斜,但是那些人的嘴也忒臭了。”
祝云诗淡定的继续火上浇油。
时鸿羽低着头给阮兔兔上着药,碎发遮住他的半张脸,让阮兔兔看不清他的神情。
阮兔兔顿时有些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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