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云诗说让祝云谣把丹药当糖豆子吃,就真让祝云谣当糖豆子吃。
一口吐沫一个钉,半点不带打折扣的。
那壕气冲天的举动让时鸿羽嫉妒的眼睛都要滴血了,恨不得下一秒就穿成祝云谣。
当然,时鸿羽忍住了。
阮兔兔却是真的嫉妒的发狂,凭什么?
凭什么祝云谣就有这样的机缘!
还有那个女人,竟然那么嚣张!
阮兔兔只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来,死死咬着唇瓣才勉强让自己没能失态。
“里面放着宝物,等我把他取出来。”
祝云诗拍了拍祝云谣的手臂,把祝云谣安顿好,笑眯眯的看着她,笑容里全是宠溺和纵容。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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