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呢?”
祝云谣指了指窗外还被埋在坑里的司马清。
在没有揍阮诚豪之前,鲸头鹳离不了她一米之外,司马清也不能,但是如今这个禁锢却消失了。
“心性不够,需要打磨。”
阮诚豪毫不留情的说道。
依照阮诚豪的本事,自然能够一眼看出司马清为什么这么多年不得寸进。
千难万难,心魔难渡罢了。
要不然怎么说这么多年问心系都没有一个能够顺利毕业的呢?
不过就是因为心魔罢了。
“好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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