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瓷瓷紧咬下唇,心思一转,已经有了计较。
应涛是金丹修士,而水清浅就是个筑基,不过是片刻,就眼见着水清浅已经处于下风了,只是水清浅却仿佛不要命了,那种疯狂的打法一时之间也让应涛无法轻松应对,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清浅要输。”
白静萱眯了眯眼。
“好可惜啊。”祝云谣摇摇头,“清浅姐姐不能手刃渣男呢。”
水清浅自然也意识到自己怕是赢不了了,她死死咬住牙关,抵住溢上喉头的鲜血,对灵气的操控愈发的疯狂起来,那狼牙棒也认准了应涛的二两肉,角度刁钻的专往那里打。
……这是多大仇啊。
下头的人不约而同的觉得腿间一冷,愣生生的打了个哆嗦。
祝云谣也嘴角直抽,水清浅这真是疯了吧!
噗——
筑基和金丹到底隔着一个大境界,水清浅又亏了身子,终是不敌被应涛甩下法坛,跌在地上一口鲜血喷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