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静萱一惊,面上却仍旧不动声色,笑眯眯的同他打机锋。
然而她攥着水清浅的手已经被汗水浸湿,脊背全是汗,整个人仿佛刚从水里头捞出来似的。
水清浅也在哆嗦,但是却晓得自己如今什么忙也帮不上,只能回握住白静萱的手,让白静萱尚且安心一些。
师家内部也不是铁桶一块。
师家家主年事已高,寿元无多,而师家家主在继承人方面又犯糊涂。
旁的家族都是能者继位,师家家主却今天宠信这个,明天宠信那个,愣是扶持出来两个派别来。
不过这也不是不能够理解,无非就是防着自己的继承人架空自己罢了。
白静萱撇了撇嘴,怪不得师家家主数年难以寸进,如此沉溺于权势,能够到返虚才是奇怪呢!
“可是我们又能够做什么呢?如今我们也只是案板上的肉,任人宰割罢了。”
白静萱叹息一声,看着那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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