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司马清此举毕竟是太过鲁莽,人心中都有一杆称,虽说未必会对此事多说什么,但是却难免会疏远司马清,一来二去的,司马清便渐渐生了心魔。
并且越来越偏执。
“司马清,陨落于六月十七。”
阮诚豪又重复了一遍,他每说一个字,司马清的身子就抖一下,也不知道是冷的,还是吓的。
“徒儿……知道了。”
司马清抿了抿唇,双膝跪地,对着阮诚豪长拜,而后直起腰,深叩首。
整整三次。
一如她当年拜师的时候那般。
“你好自为之。”
阮诚豪看着挺直脊背的少女,几不可闻的叹息一声,而后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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