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说,祝云谣到底是欠了司马清一条命。
祝云谣被硌的后背生疼,哼唧了半天,才慢慢悠悠的醒过来,她一醒来,沉昼和许夜俩人就冲了过来,一个床头一个床尾,目光灼灼的看着她,仿佛下一秒就要割肉放血似的。
祝云谣:“……”
不知道为什么,有种不好的预感。
祝云谣悄咪咪的往祝云诗的方向一瞄,就对上祝云诗的那双眼睛。
黑沉沉的,里头像是酝酿着风暴一样。
祝云谣:她现在回去继续睡觉还来得及吗?
来得及显然是不可能的,祝云谣哆嗦了两下,干巴巴的抬起自己的爪子,对着祝云诗叫了一声二姐。
只是她身上受的伤太重,这么一说话,顿时疼的祝云谣直抽气。
听见祝云谣痛苦的抽气声,祝云诗顿时又是一急,连忙上来看了祝云谣好几圈,确定祝云谣只是因为疼着了,才松了口气。
“现在知道疼了?你自己冲进去时候怎么不想想疼不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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