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云谣不再回应,只是继续往上爬,她越往上,就觉得压力越大,就连呼吸都变的迟缓起来,每次呼吸似乎都是拿刀子一刀一刀的割着气管似的。
十指连心,寒气凛冽成针,祝云谣十根手指都几乎成了萝卜,明明已经疼到麻木,但是钻心的疼痛还是让祝云谣忍不住发抖。
真疼。
她腰间似乎被什么东西噬咬着,祝云谣低头一看,就看见一张血盆大口自下而上,最后在她的腰间合拢,两排尖牙利齿刺入她的皮肤,那疼痛就来自于此。
祝云谣咬紧牙关,继续一节一节往上。
她的眼前浮现出司马清的身影来,那是她第一次去了祝家,也是那一次,本就风雨飘摇的五房更加岌岌可危。
——你若恨她,便该早早回去才是。
那声音又在祝云谣脑子里面盘桓了。
——我恨她,却不恨自己。
祝云谣冷哼一声,司马清因着一次退婚就被心魔困扰数年,从此修为不得寸进,她受司马清两次救命之恩,若是只当没发生过,怕是此生也是心魔难渡。
——她死于魔族手中,与你祝云谣又有何干呢?若有人要怪,也该怪那魔族才是。更何况……她可是个勾结魔族,使得生灵涂炭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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