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洛只望上一眼,便觉得大脑昏昏沉沉的,浑身都发颤,双膝一软,直接就跌在地上,半天起不来。
祝云谣却毫无所觉,只是双眸空洞,口中不知道念着什么。
那声音低的像是蚊蝇,却又清晰无比。
她说的是——
“凭什么,凭什么我要这般?”
是——
“我……果然什么都做不成吗?”
伴着那丝丝缕缕的黑气一起生长的,是祝云谣周身的红光。
血一样的颜色转眼就把她整个人都包裹住,血腥味从祝云谣的指尖往外散着,最后充斥着每一个角落。
“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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