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此处无人,我打杀了你又有谁知道呢?”
祝云谣笑眯眯。
她幼时在祝家学堂的时候虽然没叫人这么欺负过,但是却也没少受白眼。
祝家的娃娃从小就已经把祝家的凉薄学了十成十。
“我错了,我错了!”
熊孩子终于害怕了,不住的求饶,泪水都糊了满脸,声音凄厉,几乎要把祝云谣的耳膜都穿透似的。
“知道错了?”
祝云谣挑挑眉,示意沉昼把他放下来,沉昼皱了皱眉,却还是没违抗祝云谣的命令,只是一双眼睛却警惕的看着那熊孩子。
“错哪了?”
祝云谣俯身,盯着那熊孩子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