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
她真的无法阻止这一切吗？
一时之间，祝云谣只觉得自己心肺都是冷的，冰凉的感觉顷刻间就弥漫了她的四肢百骸，让祝云谣几乎无法呼吸。
她是罪人。
千古罪人。
“阿谣，你别慌。”沈婆婆一眼就瞧出了祝云谣的异常，连忙安慰道。
“可我到最后依旧什么都没做成。”
祝云谣咬着唇，手脚忍不住发抖。
“阿谣，云瑶是云瑶，瑶瑶是瑶瑶，你是你，你只是祝云谣，没有人逼你必须做了这一切。”
沈婆婆摇摇头，伸手似乎是想要碰一碰她的额头，却又想起两个人隔着一个世界呢，只能收回了手，目光沉沉的看着祝云谣。
“不，他们也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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