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直认真的说道,他一只手还举着那瓶金疮药,脸上的表情十分诚恳真挚。
祝云谣:“……”
她一时不知道该说空直是难得的君子还是该说空直脑子是个榆木脑袋。
姚芸竹一口老血咽在喉头,一双美目忍不住瞪着空直看了半天。
这男人真的还是个男人么!
居然连给她上个药都不肯?!
空直倒是半点不觉得自己哪里做的不对。
虽然说姚芸竹是家中给他定下来的妻子,但是他和姚芸竹到底还不是夫妻,男女授受不亲,他怎么能够去给姚芸竹上药呢?
在空直心中,除了自己的妻子以外,他和旁的姑娘都是不能够太过亲近的。
那对自己的妻子不公平,对那个姑娘也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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