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厉鬼烟消云散的时候，空直整个人都忍不住跌在了地上，他浑身都是汗，整个人几乎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感觉怎么样？”
祝云谣撑着下巴看着空直。
后者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他的墨发都散开，一缕一缕的黏在他的额头上。
“酣畅淋漓。”
片刻之后，空直说了四个字。
他从没有如此毫无后顾之忧的战斗过。
“那你还能走么？”
祝云谣怀疑的看着空直，空直现在像条死狗一样，这样还能下山么？
“能。”
空直挣扎着爬起来，把桃木剑当成拐棍用，他额头的汗水还在哗哗往下流，但是空直的脊背却挺的笔直，半分都不肯弯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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