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云谣冷哼一声,直接朝着神识查探有异的地方走过去。
小仓鼠连忙甩着四条小短腿跟上。
奴隶营之中有重重卫兵把守,然而一直灰扑扑的仓鼠爬过却并不会引起卫兵们的在意。
毕竟奴隶营实在是太破旧了——老鼠蟑螂苍蝇蚊子臭虫四处都是,他们需要防止的一来是奴隶们试图逃走,二来就是奴隶营的墙被老鼠们啃坏。
“你们呀,还是年轻,不知道十几年前,咱们奴隶营是什么光景!”
邋里邋遢的中年人一脚踩死一只巴掌大的蟑螂,晃着手里的酒,得意的看着其他几个卫兵。
其他几个卫兵眼巴巴的看着中年人,他们在奴隶营没什么营生,奴隶营又禁赌,平日里只能听老前辈讲故事解闷。
毕竟这些奴隶逃出去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十几年前,像你们这么懈怠的,都是要掉脑袋的!”
中年人喝了一口黄酒,浑浊的液体顺着他的胡子淌下来,和那双浑浊的眼睛一样的暮气沉沉。
“您可别忽悠我们!就这些奴隶还能够翻出什么花来不成?要我看,奴隶营留这么多人做事,根本就是多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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