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喝足之后,外头天色已经渐渐晚了,祝云舒握着自己的唐刀,看了看一屋子的老弱病残。
倒是没人拒绝,就连一向要强的祝云词都没提出异议。
她现在受伤,实力大打折扣,与其逞一时的意气,不如先养好伤再说。
“去吧去吧,我们要睡觉啦。”
祝云谣打了个哈欠,窝进祝云诗的怀里,拿屁股对着祝云舒,后者顿时忍不住噗嗤笑了一声,却也不恼,往外走了几步,在门外头檐下靠坐下了,又把那把唐刀抱在怀里,之后便闭目假寐了。
屋内的几个人也没有被子,俱是身上覆着茅草,不过今天他们确实也是累坏了,往下一躺没多久,就全睡着了。
太阳西沉,东方皎月渐渐升起,银色的月光穿透云层,照射在刀刃之上,最后只留下寒芒一片。
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祝云舒骤然睁开眼,那双眼睛之中仿佛映着风沙,映着大漠,映着没有生命的戈壁,片刻之后,又只剩下一片寂静。
“啧,已经忍不住了吗?”
略带嘲弄的声音响起,祝云舒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抬起了手,在他的手中,一个秀气的戒指在月光的照耀下熠熠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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