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落了雪,一片一片的雪花纷纷扬扬的落下,很快就遮盖了来时的路。
“可我记得。”
祝云谣偏头,定定的看着他。
“你的后辈们也都记得。”
“可是你就是我呀。”
大巢眨了眨眼,羞涩一笑。
他们很快就把两个人送到了雪原,紧接着又把大巢从瓮里面拔了出来,叮叮咣咣的开始砸起来。
他们把骨钉砸进大巢的手腕和脚踝,砸进每一个骨节,将他一点一点的钉在地上,就像是大巢教他们筑巢时,怎么一点一点的固定住房子时那样。
祝云谣撑着下巴在一边看,却救不了他。
未来的自己,怎么能够挽救得了过去的自己呢?
“你很伤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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