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我师父还在等我呢!”
祝云谣笑,一双眼睛都弯成了两弯月牙。
蔷笙盯着她,片刻之后,突然开口。
“你可以等几天再走吗?”
——看看如今的我有没有叫你满意。
蔷笙鲜少提出什么要求,甚至说是压根没有。
她一直是逆来顺受的,是安静的。
祝云谣愣了一下,而后爽快的点了头。
蔷笙顿时松了口气。
实际上,教授她本事的,是祝云词和白静萱,祝云谣更像是一个打酱油的路人甲,但是偏偏这个人给她的记忆实在是太过鲜活。
她会在她训练了一天之后冷不丁的出现,压着她泡药浴;会两颊塞的鼓鼓的像只小仓鼠一样,然后把盘子里面的食物分她一份;会理直气壮的拿着栗子让她帮忙剥,还美其名曰这是锻炼她的灵活性;会在拾薄苍那个海王对她表现出一点点意思之后就光明正大的作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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