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和做饭一样,不同的法子做出来的东西味道不同,本质却都是叫人吃的。”
当初若非祝云谣提点,白静萱也不会想到成为厨修——还开创了厨修的流派。
如今看着蔷笙,她怜惜之心顿起,禁不住多说了几句。
小姑娘费力的盖上了铁制的锅盖,蹲在地上慢吞吞的拿扇子扇着灶膛里头的火。
她人小,加上柴常常是潮湿的,每次烧火都免不得呛一身的油烟味,今天被白静萱指点,却没叫烟起来。
边上祝云谣也不嫌弃地上脏的蹲在地上,面前飘着盘藕香酥虾蟹,手里慢吞吞的剥着螃蟹。
白静萱也在剥,却是一口蟹肉都没吃,全给了祝云谣。
蔷笙对螃蟹看都不看一眼,她也不嚷嚷着要吃,只是默默算着时间,等着锅里面的糊糊好。
那不是她的东西,若是她如今勾出了馋虫,日后吃不到,便会生出贪欲。
这不应该。
片刻之后,锅上冒出一缕一缕的白气来,蔷笙小心的把锅盖掀开,拿勺子打了糊糊,又拿出了两个碗,偏头看着祝云谣和白静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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