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就连祝云舒都已经不在意了。
“不是不怨恨。”祝云诗摇头。
怎么可能不怨恨呢?
“只是要有恩报恩,有仇报仇罢了。”
祝云谣能看得清黑白,在她眼里,对她好的人,值得她千般好万般好的对待。
既然司马清为了救她,送了命,那么她自然还司马清一遭。
这是因果,也是祝云谣的世界观。
或者换句话说,叫做一码归一码。
“那么大哥你呢,你是否还怨恨着司马清呢?”
“没有了吧。”祝云舒说道,“站在司马清的角度,她没有为了家族的荣光就搭上自己一辈子的必要,只是人终归都是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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