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云谨也跟着紧张起来,她坐在月轮上,手一挥,周遭便狂风大作,看模样似乎是要把这雾气吹散。
然而看似稀薄的雾气却没有任何变化,依旧十分顽强的萦绕在他们的周围。
甚至风中还传来了呜呜呜的声音。
“这个画风,有点像是地府了。”
祝云谣被祝云舒挡在身后,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一直到现在,总算是让她有一种真的到了地府的感觉!
“你都不会害怕吗?”
蛇人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他嘶嘶嘶吐着信子,嫌弃的看着祝云谣。
“我为什么要害怕?”
祝云谣奇怪的看着蛇人。
就是点雾气,有什么好怕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