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云诗漠然的收回手,她食指和中指中间夹着一张黄符,片刻之后,整张黄符都跟着化成灰,风一吹,就跟着飘散。
“做人的道理?”
祝云诗看着地上的姑娘们。
姑娘们东倒西歪,有的伏在地上,背部剧烈的起伏着。
她们一双眼睛恶毒的看着祝云诗,几乎要把祝云诗用眼睛杀死一样。
“做人的道理,便是我比你强。”
祝云诗蹲下去,看着地上呼哧呼哧喘粗气的姑娘。
姑娘眼睛死死的盯着祝云诗,“同性才是真爱!”
祝云谣:“……”
“她脑子不大好吧?”
祝云谣一言难尽的看着姑娘,能这么坚定的认为这种歪理是真理,并且将一切不符合自己理念的人视为异端,试图清除所有的异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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