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讨厌玄武,而她何尝不是呢?
只是这种偏执藏在名为冷静的深渊之下,她冷淡自恃的把这种偏执压抑,而在这之上,还有一层理智。
“二姐你不用对我说抱歉啊。”
祝云谣伸手圈住她的腰,“我喜欢二姐,喜欢所有的家人。”
“我有好多好多的朋友,有好多好多在乎的人,可是我最在乎的,还是最亲密无间的家人呀。”
“二姐,你们和其他人是不一样的。”
在其他人面前,她可以是圣殿殿主,可以是大修士,可以是无数个身份,而在祝云诗他们面前,她只是祝云谣。
依旧是那个在几个哥哥姐姐身后当咸鱼的祝云谣。
祝云诗只是看着她,片刻之后,忽然身子一软。
祝云谣差点被倒下来的祝云诗砸成饼,她手忙脚乱的把祝云诗给搬到床上去,就看见祝云诗双目紧闭,已经睡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