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之下,血色蔓延。
有的人被荡成虚无,有的人在祝云谣的剑下成为两段,还有的直接被灵符炸成一篷血雾。
祝云谣把长剑当成拐杖,剑尖抵在地上,撑着她的身体。
她发丝散乱,两颊还沾着血,法衣都成了血色,也分不清到底是自己的还是旁人的,而在她周身的剑圈之中,不见任何人,入目所见,皆是尸体。
那领头人半伏在地上,嘴里像是喷泉一样噗呲噗呲的往外喷血,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带了这么多人,却还是全军覆没。
祝云谣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她仿佛每一次喘气都带的内脏生疼,胸口都在大幅度的起伏着。
“告诉你背后的人,她的项上人头,等我去取。”
祝云谣费力的举起长剑,指着地上的领头人。
那人桀桀笑着,他身下都积了一大滩的血,血泊里面有他的血,也有其他人的血,如今还有血滴答滴答的滴落下来,在血泊里面溅出血滴来。
“痴心妄想。”
“是你痴心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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