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牛道。
祝云谣耸了耸肩,对于这样的反应似乎是并不意外。
她把长剑入鞘,偏头看着王大牛。
“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
这些神,说是神简直就是侮辱神这个字。
他们所作所为,不配为神。
“神镜要塌了。”
王大牛没有继续接话,而是看着濒临破碎的神镜。
如今的神镜,只剩下血色的苍穹和满地的血污,就连空间都隐隐约约的开始扭曲起来。
“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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